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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27
某天遇到的想像中的男孩子。

男孩子微微侧了下头,没说什么。
手指零空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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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24
WHEELING
六道上的芸芸众生
不断地从四面八方涌出来
再通过一道光缝擦身而出
你以为你在走自己的路
不变的直线
其实你逃不出
一直在绕圈
时间突兀地洒下
不留丝毫余地
从皮肤上渗透又出
把寂寞全部蒸发
冥冥之中透出凄凉
你的意识决定你的方向
该去哪里
去你向往的地方
轮回到你的天堂

流曳浅絮壹豆鼓他在我面前开始扩张,沉涓悼祭贰杀戮他说你很冷吧,花间缤色叁迷恋他扬开旗子大举霸占,罩叶秋深赛寒雪肆蝶悔他统率天下。刀锋利割伍不觉他蔻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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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24
视觉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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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24
视觉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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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24
芮和可与坏王国。
玩具世界第一法则:坏玩具与好玩具之间不允许发生爱情
故事序幕。
休卡思念人,而被思念的人一无所知。他在街道上和她来来往往擦身而过,
可他都只敢偷偷瞄他。休卡为此更显阴郁,在音乐里听the cure ,无法治愈。
唱机里下雨,感到忧伤。
经常相见也无法哪怕用一个微笑抱以问候。爱情在幻想中疯狂生长。
休卡幻想她的生活干净,独身也渴望恋爱。自己能否一试?他没有把握。
也许该一试?他鼓了自己一辈子的勇气。(那真是他一辈子所积累下的,
这勇气以后再没出现过)在交叉路口,
送了礼物,交识,后面的故事才有开头。休卡如此沉浸在自己的幻想。
幻想的本质是非现实。它甚至无法超越现实,
它只能在现实之下苟延残喘。幻想的命运是一点一点的死亡。
玩具世界第二法则:坏掉的玩具无时无刻不在遗失生命,而好玩具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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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24
About/向日葵惨死事件簿
现场调查:
昨天下午的时候哗啦啦股起了很大的风.天气也不好.8-18℃,还是挺冷的.白炽
灯冷嗖嗖地锥找着它旁边的向日葵.花坛里的蛐蛐早上就出门去了.它去看豆香村的
姑妈.据说姑妈的大侄女儿的表哥家生了个男孩,眼睛大得很.蛐蛐要去看这个传说
中的大眼男婴.第一个看见现场的人就是蛐蛐了.它说它从它姑妈家回来是第二天早
上八、九点左右.猫头鹰警察厉声道"你如何确定时间的?"蛐蛐后腿抖了下,咽了咽口
水"我姑妈家喜欢在早上八九点吃甜点,而我回来时她叫我吃了甜点再走,我说不
了.""她们即将吃甜点了?"猫头鹰警察扬起眉毛,"恩!"蛐蛐很肯定.
蛐蛐到现在都记得那天早上它回来看见戈壁的那盏白炽灯惨烈地倒在地上,下
面压着一株向日葵.殷红色的血一大滩在凝固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刺激着蛐蛐的鼻
孔.向日葵连根都被拔了起来,她的脸是青紫色.
白炽灯还一闪一闪地放照着冷嗖嗖的光.一阵北风呼啦地吹过来.蛐蛐好像打了
个颤.
争执。
“ 蛐蛐姑妈的大侄女儿的表哥家那男婴真是漂亮啊!”白炽灯讽刺地看着旁
边的向日葵。
向日葵不说话。花盘垂着,她喜欢白炽灯的。向日葵从生就没见过太阳,她
们的这个地方是永远的黑暗,是公园的某个角落,某个被遗忘的角落,连太阳也
忘记照到这里了,于是向日葵就错把白炽灯当做了太阳一样来爱,她努力地靠近
他,她是这里唯一的向日葵,白炽灯的光总是冷嗖嗖的,这与太阳不同,但向日
葵不知道,她连太阳也没见过,怎么会知道太阳抚在身上的时候是暖,而不是冷
呢。所以她就一心一意地喜欢着白炽灯,膜拜着,把他放在最高的位置,无人可
比,在她心里的位置是,至高无上。
“你喜欢那个表哥了?是不是!!你说啊!”白炽灯对向日葵的沉默开始暴躁
了,“你在听蛐蛐说他表哥的时候,你知道你都倾心成什么样子了吗?!”白炽
灯吼着,“你老叫蛐蛐去看那个表哥,我都知道,然后在回来给你讲他那个远房
表哥,我也知道,那么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过!!”白炽灯已经歇斯底里了。
“承认了,是吗?哼,”白炽灯恨恨地咬着牙,放出的光更冷了。
向日葵大大的花盘垂着,细高高的白炽灯看不见她的眼泪流湿了她的裙子,
甚至连她的呜咽声都淹没在了白炽灯愤怒的吼叫声里。
向日葵开始喜欢听蛐蛐说关于他远房表哥的事是从上两个星期,蛐蛐说姑妈
写了信来,远房表哥生了个大眼睛男婴,叫蛐蛐去看。向日葵心里跃跃的,感觉
遥遥地抽丝一样,甜蜜而欢喜。于是总叫蛐蛐给她说表哥的事。
向日葵就莫名其妙地喜欢了一个从未了解从未说过话甚至从未见过的人。
然后。
被白炽灯看穿了。
向日葵这才记起自己还有个白炽灯呀。
被忘记制造表情的人。
白炽灯讨厌飞蛾。她们也喜欢白炽灯,甚至是为他而奋不顾身,一次次地冲
撞过来,头破血流,撞在白炽灯坚硬的身躯上,死掉,滑下,在她们看来即使白
炽灯看都不看她们一眼,但能够在白炽灯身上留下点什么也是好的,所以它们不
管不顾地撞在他身上,留下很很模糊微小的点点血迹,但这毫不影响白炽灯的英
俊,他放冷冷的光,很少笑,甚至是经常没有表情。即便对他喜欢的向日葵也不
列外,白炽灯是被忘记制造表情的人。
左思右想
一整夜,俩人都不说话,白炽灯的白光由冷嗖嗖开始转变成无力。苍白色的
光,带着他的疼,一束一束成锥状四溢着。脸上仍旧是没有表情,那些飞蛾仍旧
拼命地往他身躯上撞,没谁知道他现在的心口处的绞痛,他很想用手去捂着,好
让它挤进去点,心房里窄点,把疼都挤掉些。可是他做不到。他忍耐着肆意的缢
痛。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向日葵哭得脸上都没血色,跟白炽灯的光完全一个色了,脸上紧绷绷的感觉
她也不知道,呆滞地盯着地面白炽灯的影子。
后半夜“BAN”的一声,清脆而疾驰的一声滑过。
没人知道。白炽灯疼得终于再也再也站不住。一下倒了下去,向日葵竟然跑了过
去想要扶住他,却被白炽灯厚重的金属身躯压死了。白炽灯摔死了。向日葵的根
都被她自己拔起。
白炽灯心痛到摔死了,隐约看见向日葵跑动的身影,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
一次见到向日葵跑的样子,焦急而不顾一切,为他,为自己,原来,她还是爱自
己的。至少他看见了她那一刻为他的奋不顾身。比那些愚蠢的飞蛾还奋不顾身的
奋不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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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23
喂,谁看见我的小流氓了?
喂,谁看见我的小流氓了?
小流氓斜了根烟叼起,眼神四处游荡,外套没好好穿在身上
只是简单地搭在肩上,风一吹就呼啦地飘起来,并没有打算去拉下扯下
顺好它们的意思,只是眯了眯眼,嘴里吐出句“妈的,怎么风这大”
后来我喜欢了个小流氓。
小流氓。就是我上面说的那种。他干所有小流氓干的事,说所有小流氓说的话
小流氓给我买了个创口贴说“疼吧?日,叫你不要拣了,你非要拣”小流氓帮
我涂药膏在伤口上。
小流氓那天送伞来下着很大雨,还有雷在霹,他跑到学校门口却没自己送来
给我,小流氓叫了个人送来的,然后又跑了。
后来我问他,怎么不送进来,他说,“我是小流氓呀,进来别人见了,多不好”
小流氓打架不许我去,小流氓抄起刀子朝那人脸上横去。
然后小流氓说“亲爱的,我很快回来,你等着”
我说“我跟你私奔吧”
小流氓眉头一皱“那怎么成,我是小流氓,带一女学生私奔,道上兄弟会笑我的”
小流氓给我细心地挑选发卡。叫人送来,是桃子状的,蓝色。
小流氓和他的兄弟们在学校门口打人,他看见我朝他走去,连忙挑起高傲的面容,
流氓地朝我吹口哨,他说,你不要过来。这是他之前告诉我的,他吹口哨就是不许我靠近他。
我总是会想走过去,他说,不许。原因是在学校门口。会被别人看见我在和小流氓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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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子发卡都磨誉了。小流氓还没回来,他走的时候就叫人给我那发卡,说一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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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这么久了,我的小流氓还没回来。
要是我当初就跟你私奔那该多好啊。
就不要一个人等你了。
小流氓,如果你又叼二兰当地坐在哪家烟雾缭绕破烂不堪的网吧里,眯着被熏得睁不开的眼睛看见我在找你的话,赶紧回来。
桃子的季节都过了。小流氓,回来给我剥桃子吃吧。












